这两声呐喊悲戚,求饶也破了音。
话音刚落,锋利的刀刃调转,直直逼向她的喉咙。
男子沉眸,对上她涟漪的水眸,眉心不由凝起一抹冷意,硬生生止住了话头。
“创伤药有吗?”这几个字从他的嗓子里面溢出来,语气再次阴鸷了几分。
莫名的,聂晚昭竟从中意会出那么一丝无奈来。
“有……有的。”
掌握她生杀大权的人发了话,要啥不都得给。
聂晚昭压抑住激动的情绪,凭着记忆将放置创伤药的位置说给了他听。
趁着他转身的瞬间,她胡乱摸了一把眼泪,眼前雾气渐渐散去,视线总算清晰了些。
聂晚昭悬着心,大气都不敢出,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,生怕他临时反悔,又对她起了那方面的心思。
如此胡思乱想着,她又将身子往墙角缩了缩。
贼人目标明确,找到创伤药后就没再乱动乱翻,看样子并不是来求财的。
心有所动,她自上而下,扫过男子的穿着。
男子身形颀长挺拔,如冷峻松柏,身量瞧着比她家大哥还要高出半个头,宽肩窄腰,着一件水墨玄衣,黑绸阔滚,在日色下泛起淡淡华泽。
“酒和帕子。”贼人冷眼睨过来。
聂晚昭慌忙回道:“没有酒,帕子……在你左手边的红木箱子里。”
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怎么会在闺房内备酒?不过,被逼着胡乱绣的帕子倒是一大堆。
他拧眉,眼风如刃,侧脸轮廓深刻硬朗。
他在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