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不知,他清冷淡漠的背后,竟是隐藏了那么深的爱意。
得知他的情愫,她的心中有自责也有后悔,但更多的是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富足感,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被男人捧着爱着,尤其是沈黎安这样的高岭之花,居然也为她折腰。
空气中弥漫着微凉的寒意,墨青色的长衫在风中冷冽作响,身形颀长,面部轮廓比少年时更加清晰,也更有男子气概。
一阵风吹来,他的发丝微微翻动,气质独绝。
半天不见他有所回应,她决定下剂猛药:“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,但是还能做朋友,不是吗?”
“不必。”
“我不缺朋友。”
江月卿脸色一变,哭声打了结巴:“什……什么?”
沈黎安微微侧头,那张脸冷峻料峭,余光淡漠如冰:“沈某依法办案,从未以权谋私。”
死鸭子嘴硬。
江月卿腹诽,正欲再说两句让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放了自己舅舅,却听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令舅一把年纪,烟花柳巷还是少去为好。”
江月卿愣住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只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。
她想起舅母来找她诉苦求情时,那躲闪回避的眼神,舅舅居然是在那种地方被抓的,难怪她不去找父亲,而是来找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