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昱一把掐住她的下颚,一粒黑色的药丸滚入喉咙。
司徒笑白挣扎开来,发出剧烈的咳嗽声,但为时已晚,丹药已经被吞入体内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司徒笑白觉得食道间一阵瘙痒酥麻,像有什么小虫攀爬着。
看着司徒笑白运起微弱的灵力想要把丹药逼出体内,宋之昱冷笑一声,只是稍加超控母虫,接着如万蚁蚕食的“沙沙”声在司徒笑白耳边响起,声音之近——分明就是从体内传来!
司徒笑白猛地转头,一脸恨意地盯着宋之昱。
宋之昱不怒反笑,能在正道埋下那么关键的一颗棋子,他的任务也不算没有完成,对吧。
他说:“我会送你回去,希望下次找你时,仙长会备好琼浆玉饮,来迎接在下。”
司徒笑白大怒,一双美目浑圆,嘴上却一言不发。她隐忍已久,不能在最后激怒宋之昱,前功尽弃。
宋之昱单膝跪地,把自己摆在与她一样的高度,伸出手,贴心地把粘在唇角的发丝拂到耳后。
“你不该在正道的,”宋之昱意味深长,“若你任务失败,入了魔,来魔族找我,我可以与你一块双修。”
这又是入魔修士的另一种可持续发展类型的妙用了。
“无耻之徒!”司徒笑白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陡然断开,骂出了被绑架多日以来的第一句话。
宋之昱也不恼,反倒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:“司徒仙长,你那些同门弟子看不出你是什么样的人,但在下看得出来。”
“论心脏(第一声),你可太小看我们魔族了。”
“虽然你那师兄的辈分高了你一头,但实权上,恐怕还是司徒仙长你要高吧。但你把更改阵法与否的决定全盘交由你师兄定夺,不就为了留下后手,若事情不妙之后好推脱责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