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月难藏惊喜之情,她俯低身子,握住谢资安冰凉的手:“你若肯交代实情,我定然竭力救你。”
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里的光色黯淡了些许:“太后如是。”

见惯了生死别离、血肉分离,朱月早已经麻木的心不知为何现在重新跳动了起来。

她希望这个与她毫无干系的孩子活着,哪怕要被人踩在脚底下,也要活着,活着才会有希望,不是吗?

谢资安道:“谢公主太后。”

他对liliya寄来的小说题材并不感兴趣,只是担心liliya以后要审问他小说情节人物,这才大致翻了翻。

所以翻阅得十分快,他压根没有看清账本被赵成霄带到了哪里,只知道后来被赵成霄交给了皇帝。

就算赵成霄是主角受,可他目前尚且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拿到像军饷贪污案账簿这般重要的东西,他一定很慌乱。

天这么黑,雨下得这么大,他能去哪里呢?

他必定是回家了。

“我把账簿交给了赵成霄保管,还请公主去赵府拿回账簿。”

朱月在听到赵成霄的名字时竟没有想起他是赵府里的哪位。

一侧的春雪知晓朱月定然不知此人,提醒道:“赵家姨娘生得幼子,年方十四岁,上月刚过了生辰。并不怎么得宠,公主不知情乃常理。”

春雪是朱月的一把刀,朱月记不住的人和事,她会记。朱月杀不了的人,她来杀。

而朱月恰是这把利刃的刀鞘。

朱月点点头,松开了谢资安的手,站起身来:“春雪你带人赶往赵府,就说得太后的令,一定要赶在陆炳秋的前头拿回账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