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奉了皇上的命令抄封谢府,跑了谢家余孽谢资安和丢了账簿。现如今该搜的地方都搜过了,就差小将军的院子了,为皇上办事,少不了得罪人,今个咱就得得罪小将军了,还望小将军海涵。”陆炳秋收起了打哈哈的那一套,露出了尖锐的爪牙。

李寒池冷笑道:“陆大人得罪的不只是我,可是整个李家,想好了?”

他在外面向来是不喜拿祖父压人,除非迫在眉睫。

陆炳秋:“想好了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得罪。休说无用,小将军让道吧。”

李寒池恨得咬牙切齿:“不让如何?”

“锦衣卫螳螂腿马蜂腰,又不是非正门不可。”陆炳秋笑得很大声,笑完突然正色,厉声发布号令,“进!”

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先是全部跳上身旁的墙上,他们脚尖在砖瓦轻点,发出来的声而还没雨声大,他们顺着墙飞速得跑到李寒池身后的院子的墙上,再全部跳了进去。

李寒池的脸色十分难看,眼底一片阴鹜。

他实在没想到事情转变得这般快,更没想到陆炳秋如此霸道。

李寒池强忍着怒气转身快步进了院子。

谢资安急忙跟了上去。

院子很大,摆满了半人高的巨大染缸,还有很多的晒着布匹的木支架。

这些布匹老旧发黄,看起来晒了有些时候了,一直没人收,它们把这个院子分为了无数块。

谢资安眼前全是这些从木支架上垂下来的各色布匹。

他明明是跟着李寒池进来的,可眨眼的功夫李寒池就不见了,还没等他找到李寒池去了哪里,他就听到前面的传来了男人的惨叫。
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