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不是向太后求情了吗?怎么还活不成?”
“糊涂啊,太后几时真正的给过咱们公主府情面?”
话毕,空气瞬间陷入寂静。
这种话不好拿到明面上讲,但几人心知肚明。
“咳咳咳!”
他们身后的长廊里响起一阵猛烈的咳嗽声。
只见一个瘦弱的少年扶着墙壁缓缓地移动,他的右臂连同着右手缠着好几层纱布,裹得十分严实,软绵绵的垂在他身侧。
少年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,他抬起头,瞧他们这边往来。
那张原本漂亮的脸此刻已然不像活人的脸了,连一点血色都没有,尤其是他那双眼睛,就像是烟花盛放后仅剩的微弱火星,即将要寂灭于黑暗中。
被他盯着扫地的下人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他们识得这个少年,这便是他们口中的落魄凤凰,他们不知少年听没听见他们的谈话,但也是立作鸟兽猢狲散,个忙个的事。
外面的阳光好,还没有风。
谢资安躺了有半月有余了,便想出来走走了。
只是未曾想外面的温度不似屋内的阳光般灿烂,他穿得淡薄了,肺部进了寒气,走两步路便止不住的要咳嗽。
他就像冬日里摇摇欲坠的娇花,随时都会在严寒摧残的下凋零。
谢资安不再去看那些嚼舌根的下人们,那些话他时常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