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臂在宫里那位神医的医治下已经好了很多,但因为在他进宫时被陆炳秋拖拽牵动了伤口,右臂的韧带再次断裂,以至于右臂以后无法干了重活,连带着右手也不能写字了。
右手哪怕不去动它,它自己也会微微颤动。
谢资安瞥向右手手背上的狰狞疤痕,这是被陆炳秋用刀捅穿后留下的。
这些伤对于九死一生的他来说算是不痛不痒。
他能活下来,已经十分庆幸了,右手不能写字,大不了换左手,总能学会的。
就像他在现实世界凭着一腔孤勇从一无所有爬到了金字塔顶层,现在左右不过是重头来过,他不仅要在这个破地方活下去,还要努力活出人样。
谢资安推开窗柩,外面透进来的光瞬间将屋里照亮。
他身子骨没好全,花了大概三个时辰才把小屋子收拾得能住人。
他正打算给胳膊换药,房门就忽然被人暴力踹开。
“咚!”,一个跟熊一样壮实的男人猫着腰走了进来,他一进来,才被收拾宽敞的房间顿时就变小了许多。
“你就是谢资安?”他左右逡巡了一番,目光最后落在了谢资安身上。
谢资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,左手下意识去摸藏在袖子里的匕首。
这把匕首是他托阿南帮他从公主府的器械库里偷来的。
“三皇子的人托我给你个口信,明日三皇子生辰宴,午时在一醉芳华举办。三皇子指名点姓要你去,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