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资安放在腿上的右手又不自主地颤了起来。

原书里,朱缨与李寒池是众所周知的不对付。

两狼相争,必有一伤。

朱缨打得可不只是替赵成霄报仇这么简单的算盘,他的眼里始终只有贪心与欲望,哪有什么儿女情长。

朱缨要借自己的手对付李寒池。

明日生日宴上,只要李寒池伤了他,李寒池就会立即陷入到违背太后、皇帝旨意的众矢之的。

这才是朱缨真正的算盘。

“资安,想什么呢?”李江拿着个油纸袋子走进来,“门也不关。”

“哎呦,这屋子被你收拾得可真干净。你一直收拾屋子,没吃东西吧,我从春华街买了些吃食,还热乎呢,赶紧吃,瞧你瘦的就剩下骨头了。”

屋子里没有桌子,李江把纸袋放到了木箱上面。

他想把木箱往中间挪挪,于是抬手去搬动,搬动的过程中,木箱发出了“嘎吱”一声,木箱本就老旧,这么用力一动,便陷了一块进去。

李江似乎是看到了什么,他担心谢资安看见,赶忙用身子挡住了谢资安的视线,又把从木箱里露出来的东西塞了回去。

“哎呀,这箱子有些年头了,资安你赶紧过来吃吧。”

李江的动作很快,但谢资安还是看清了,那是一块带血的布头。

方才送信的男人走得时候曾说过,“这破地方,真他妈的晦气。”

当时谢资安就疑惑为什么要这么说,可那个人走得太快,而且他问人家也不一定会如实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