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河不屑的哼了声:“真假?还用问。你觉得就凭李千水这种贱民能靠自己与宋明喜结连理?宋明还歹是东厂四大档头之一,官居从四品。”

德贵心里猛地惊了下,捶腿的手都停住了。

因为他听出了江海河这番话的背后玄机。

令妃是当朝六大世家赵家的女儿,她每一个决定自然是代表赵家的立场。

帝凤之争,赵家始终站得可是皇上那边。

而东厂却是始终为太后办事,宋明糊涂啊,她怎么能娶了李千水?!这若是让太后知道了他不死也得少层皮、

江海河将德贵的震惊看在眼里,挑起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笑容:“李千水虽是条贱命,但也算得上是小有姿色,宋明拜倒石榴裙下,一朝成了妻奴,那他也该想到有一朝也会送命于石榴裙下。”

“老祖宗圣明。”德贵喃喃道。

宋明成婚成得突然,且成婚后便再不与他人一起寻花问柳,成日只守得妻子。

他心里有鬼,不仅把家搬到了邺城郊区,还为妻子和大舅哥做了新身份。

他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,但挨上李江这么个酒囊饭袋的大舅哥,就注定没有好下场。

李江酒后胡言乱语,大多数人都不信他妹子与宫里那位金贵的皇妃有什么联系,但总会有少部分的人喜欢煽风点火。

这把火先是烧到江海河这里,最后烧到了太后的耳朵里。

太后的人沾上皇上的人下场只有一个——“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