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贵说错了,谢资安不是第一次杀人,可在场知情的人,还没缓过劲来。

德贵似乎才看见这位知情人士:“哎哟,李小将军也在呢,怪不得扶青绊住了脚。”

没等李寒池质问谢资安,管泽仁就不顾脖子上的刀,伸手去抓谢资安的脖子,怒骂道:“畜生!为我儿偿命——”

“滋!”管泽仁的手还没挨着谢资安的脖子,他的脖子先开了口子,一道红线紧缠,那血喷溅了谢资安一脸。

谢资安闭了下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血珠子。

“花、生。”管泽仁念着儿子的名,还想向前去抓谢资安的脖子,却被德贵走上来一脚踹倒了。

他倒在地面上,万分痛苦的喘息着,一双眼最后睨向夫人还有儿子在的地方,他死也没有闭上眼睛。

管夫人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丈夫与儿子相离她而去,“啊!”,她终于爆发出绝望的尖叫声,痛苦如漫天黄沙已经将她全部掩埋了。

管夫人什么也顾不得了,她双手沾满儿子的血,不要命的冲向谢资安。

李寒池想去抓谢资安的肩膀,可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,他的眼睛看到谢资安已经把短剑插在了管夫人的身上。

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
“谢。”

李寒池想叫谢资安的名字,却不知为何喉咙像是卡了块石头,第一次只叫出来一个字,他又叫了一次,才叫全。

“谢资安。”

那声音不大,听着十分干涩,只有他自己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