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七算八算国子监的篓子算是他捅下的。
德贵跪下来,痛哭道:“儿子愚笨,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,求干爹赎罪。”
江海河站起来,只觉匍匐在膝下的这条狗十分碍眼多事,一脚踹过去,冷笑道:“没用的废物!”
德贵摔倒在地,眼含泪水,模样十分凄惨。
可明眼人都能看出,作为练武之人,江海河压根没狠心用多少内劲,只是把德贵踹倒了而已。
谢资安同样清楚,江海河现在再怎么生德贵的气,也不会拿德贵出去抵命。
就好比一个人养了只宠物养了好多年,某天突然遇见只更喜欢的宠物,他就算喜欢新宠物,但不代表他能立马抛弃旧宠物。
对于江海河这种冷漠恶毒的人,其实不存在喜欢,也不存在日久生情,他只是习惯了,习惯有只听话的小宠时时刻刻围着他转。
寻活路,谢资安还是得靠自己,他刚想直起身子说话,肩膀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。
痛到他的牙齿都在发酸。
幸亏衣服宽大,双臂自然垂落,刚好遮住手。
谢资安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,他努力得忍受着肩膀传来的疼痛,不露出痕迹。可若是仔细瞧,还是能够发现他右边的袖口一直在轻微的抖。
他抬眸认真道:“干爹,扶青有办法让这些学生心甘情愿的回去。”
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与其等别人杀他,不如他先自己杀自己。
这样,说不定还能活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第23章 后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