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两个儿子就是战死沙场的,再把李寒池赔上,岂不是要他的命吗?
李寒池闷不吭声。
“太师好大的气性,这兔崽子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?”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。
李寒池光是听声音,就知道谁来了,他蹭一下站起来,惊喜的喊道:“风白哥。”
从门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男人。
走在前面的,举手投足都透着有股子刚烈气息的男人,便是才打战场下来的二皇子朱池台。
而后面那个瞧着就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则是李寒池的堂哥李思澄。
“谁让你站起来的,跪下!”李岐呵斥道,“没大没小的东西,见了二皇子怎么连尊称都忘了。”
李寒池老老实实的跪下,眼睛却还巴巴地望着朱池台。
朱池台字风白,自幼仰仗李岐,也是跟着李岐学的用兵打仗,常年走动下,关系自然亲近。
不过他与李岐是老师学生的那种尊亲,而与李寒池则是手足般的亲。
他与李思澄一样都把李寒池当作亲弟弟对待,甚至允了李寒池不用在乎礼法,直呼他风白哥便可。
这可是旁人没有的特权,哪怕是他自个的两个亲兄弟。
“又没外人,太师何必生分。”朱池台走上前,虽没穿着盔甲,却还是恭恭敬敬的朝着李岐行了个军礼,单脚跪地拱起拳头,“莫不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学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