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麒抬起头望着太后,认真说道:“如果母后愿意我都想给他,千里马,食不饱,力不足,才美不外现,既然是我的马,那只要最好。”
太后轻笑一声:"倘若你把最好的粮草给了他,却发现他不能日行千里呢?"
萧玉麒眸中闪过阴狠之色,脱口而出:“杀了他,让他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。”
太后闻声,把断刃插回金鞘,拉起萧玉麒的手,把它们轻轻的放到她的手心,欣赏又疼爱的说道:“谨小慎微是行走在刀刃上之人的天性,但年轻人有时候就该莽撞一些,不要怕做错事,看走眼,只有错过才知道什么是对的。”
“你不用避着母后,母后不会怪你的。母后会陪着你,衬着你,你想做什么尽管大胆的做,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是哀家的玉麒碰不得的。”
萧玉麒压抑着许久的狼子野心几乎全被太后挑了出来,一双眼睛此时无比闪亮,她直言不讳道:“母后,我要给谢资安一个由他掌权的机构,”
“好。”太后道,“哀家依你,把东厂原属于他的人手抽出来予他,再从马堂调些好手给他。江海河管不得他,哀家也不管他,谢资安只听命我的玉麒一人。”
“这个机构你想叫什么?”
太后给予了萧玉麒从未有过的勇气和野心。
只听命于她的机构,萧玉麒光是想想就很兴奋。
她按捺住兴奋的心情,细细想了下,既然邺城已有锦衣卫、东厂,那么就让这个机构与它们三足鼎立,看看到底谁更耀眼,谁的主人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。
“四攸厂可好?”
卫是军事机构的特称,她不能用,所以用了个“厂”字,四攸则是在昭示她的狼子野心。
“四方攸同,王后维翰。”
太后微微一笑,她看懂了萧玉麒的心思,年轻气盛是好的,但锋芒太露可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