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十二分笃定赵挈肯定很乐意由赵成霄接管此事,烟花表演什么的只会耽误了这位纨绔子弟及时行乐的道路。

因此他写信建议赵成霄想办法将烟花表演之事的权宜弄到手。

之后他又建议赵成霄把烟花表演与歌舞表演结合在一起。

舞者随着烟花盛放的律动在璀璨的火光中翩翩起舞,当真是美不胜收。

舞者的衣裙他以报复德贵为借口,主动担下来,然后由那批真丝绸赶制出来。

至此,烟花之事则和真假丝绸事彻底黏在一起,且难舍难分了。

谢资安觉得这不该叫一石三鸟,叫一石四鸟才对。

假丝绸之事迟早要曝光,司礼监的掌监钱岁司势必调查真丝绸的去处,正值丝绸的紧俏档口,赵成霄舞者身上穿的那批丝绸自然难逃钱岁司的眼睛。

再稍微往后一查,这批丝绸是出自江海河的手,那是没跑儿了。

龙虎斗,总要有一伤。

至于谢资安该怎么和江海河交代,他城府这么深,怎么可能不把自己的退路安排好?

他将真丝绸卖给外邦人时,赵成霄盯上了货,于是半路杀人截货。

尸体暗牢有得是,他随意伪装下即可。

所谓一石四鸟,四鸟,赵成霄、朱缨、李寒池、江海河,而他便是那一石。

谢资安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响亮。

“接下来,你只要从你大哥那里讨要到此事权柄即可了。”谢资安轻松一笑道,“你重得父亲、皇妃宠爱,指日可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