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始是打算在高骏这里躲两日,可高骏既然提到金吾卫,他还是得去皇城门看一看,好歹顶了个名头。

现在虽说太平,没什么人敢在邺城胡作非为,但若真是在他当值的时候出了差错,那他定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
高骏忙跟着站起来:“你才来又急着走,我还有事没问你呢。”

李寒池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高骏要问哪门子的事,索性道:“你这两年不是与谢资安走动的也挺频繁的吗?问我干嘛?直接问他去。”

高骏嘿嘿一笑,凑近夸张道:“我与他哪里熟啊?!”

“我记得之前你还挺讨厌谢扶青的,怎么现在都搞到那上面去了?”

李寒池挑眉,故意问道:“哪上面?”

高骏压低声说道:“就那个那个床第上。”

李寒池轻笑了一声,像是看到了那人魅惑的脸,勾唇道:“他可能真的是狐狸精变得吧。”

太后生辰那天,中和殿大摆筵席,洪庆帝头戴衮冕,身着十二章纹龙袍。

即为太后贺寿,也是欢迎远道而来的骨儿金。

筵席文武百官众多,离太后、洪庆帝最近的是亲王、皇子、教使,其次内阁阁员、六部尚书,再往下才是谢资安他们这类普通的官员。

李岐算是个例外,礼部将他安排在第一梯队当中。

如此算下来,谢资安与太后、洪庆离得不算近,尤其是与李寒池的祖父李岐。

这次筵席,谢资安主要是想见见萧玉麒,他为萧玉麒做了这么久的事情,却连次面也没见过。

萧玉麒算来是他的贵人,没有萧玉麒他爬不了这么高这么快。

可惜来了以后才听说萧玉麒偶感风寒,不便出席,不知萧玉麒是有意还是说真的只是个巧合。

“您就是谢提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