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南喉咙滚动, 似有想说的话, 犹豫了片刻还是咽了下去。
谢资安随意问道:“难道是你绑架的李府小小姐?”
阿南闻声, 垂下的眼睛慌张地闪了下, 见谢资安没有另问旁的, 便答道:“不是。”
“没别的事, 你就下去吧。”谢资安道,“对了,把刘千叫来,我要见他。”
“是。”
阿南出去,谢资安骤然捏紧了页角。
他方才给了阿南站队的机会,而阿南选择了公主府。
这般,待陆炳秋的事情解决完,便留不得阿南了。
只可惜谢资安千算完算,没有算到他会因为一颗老鼠屎,坏了满锅粥。
刘千没到,德贵到了。
同他一起到的还有一张缉拿令。
“谢提督,随咱家走一趟吧?”德贵脸上抹的粉,显得不人不鬼,说话也更加阴阳怪气,“你又不是不识字,捧着张缉拿令看了三五遍,也该看够吧?再看不够,咱家可要叫人把你架出去了。”
谢资安把缉拿令还给德贵,仍然有些不可思议。
缉拿令上面是以刺杀太后主谋犯的名义逮捕他,可若没有确凿证据,堂堂三品大员,三法司怎么敢共同签署给德贵缉拿令?!
想必德贵是有十足的把握。
但德贵到底是从哪里找得这些所谓“证据”,把三法司还尽数请动了?
谢资安一边暗暗思索能够让德贵视为证据的把柄,一遍跟在德贵后边。
风雪四起,他留下的雪印深一脚浅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