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贵见了,忙躬身道:“奴才见过三皇子。”

朱缨淡淡道:“起来吧,这是太后刺杀案有眉目了?”

德贵殷勤笑道:“有了,已经通知三法司了,三位大人都在来的路上,还得辛苦赵二公子到里面再坐会儿。”

“三皇子也进去坐坐吗?”

朱缨道:“不必了。”

“也是,此地污秽,恐脏了三皇子的鞋。”德贵转转眼珠子,又道,“若三皇子不放心赵二公子,奴才待会遣人将二公子送回赵府去。”

朱缨“嗯。”了一声,把伞交到赵成霄的手中,道:“我先回宫去了。”

赵成霄本想把伞推还给朱缨,但又看见一旁停着的轿撵,便没有动作了。

“你一个人莫怕,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。我相信三司会审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。”朱缨从始至终没看谢资安一眼,可这后半句话却是说给谢资安听得。

赵成霄犹豫地点点头。

朱缨说完便乘轿离去了。

德贵让赵成霄走在前面,他们跟在后面。

赵成霄总觉得后背烫得要紧,他宽慰自己,不过是实话实话罢了,并没有栽赃陷害,若谢资安没做,又如何能冤枉谢资安呢?

为了等三司的人到,谢资安先被安排到一侧耳房候着。

而德贵还有赵成霄则去了另一边的耳房候着。

至于江海河至今也没有出现。

谢资安还是想见江海河一面,今日之局面,他以为江海河是脱不了干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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