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资安只看着他,没有任何回应。

李思澄又道:“虽然是你厂里的人绑架喜姑,而你又包庇真凶,但到底是你救得喜姑,我还是得谢谢你。”

沉默了许久的谢资安闻声,目光顿了下,话锋一转开口说起了别的。

“小将军没来吗?他该来看个热闹的,以后可没机会了。”谢资安露出同面对赵成霄一样的微笑,缓缓道,“何况我还没谢谢小将军送我这么一个大礼呢。”

说完他转身跟着番子离去。

李思澄愣在原地,心道这件事难不成是李寒池促成的?可是他怎么没听到半点风声啊。

德贵将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,一边笑盈盈得把李思澄送出去,一边又当着众人的面对李思澄说道:“还得麻烦李少卿帮奴才向小将军转达下谢意。”

李思澄微皱眉头,也没问什么,只点了点头,寻思回去后再找李寒池问清楚。

可他哪里想得李寒池就在东厂周围猫着,等他们的马车走后,立刻就冲了出来,一把扯住还在驻足送望的德贵,凶神恶煞得质问道:“老子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搞谢资安了?!”

他们站在东厂门口,有十来个番子围着。

德贵有了底气,不以为然地笑道:“小将军是没答应奴才,奴才另辟蹊径取了巧,那也是奴才的事。”

“而且谢资安刺杀太后是铁板钉钉的事,小将军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着那么大火气干嘛?”

“不相干?”李寒池道,“狗屁不相干!”

李寒池攥得拳头又紧了几分,勒得德贵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
德贵瞪着一双眼珠子,道:“我死了,谢资安只会死得更快,这一次,没人能救得了他太后若想救,早就来了,太后现在是不想救,皇上也不会救!”

“难道是小将军你吗?小将军手里若有万把个兵,说不定也能救,亦或是像你祖父一样的权,也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