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岐皱眉道:“你赶一条狗作甚?”
待看见李寒池满手的鲜血还有远处乱哄哄的一片,李岐顿时猜得七七八八。
自李寒池大病痊愈以后,整个人便变得疯疯癫癫,几番打伤下人,后来索性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谁也不见。
今日管家急匆匆找他,说李寒池带走了赵成霄。
依得李寒池如今六亲不认的模样,为了谢资安一刀捅死赵成霄也不是做不出来。
他放下汤药就往这里赶,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孽子!”李岐怒道,“究竟要怎样你才满意?!若是杀了所有人能换回谢资安,老夫依得你杀!”
李岐早就不满李寒池这般颓丧的模样,千般万般忍耐,不过是怜惜李寒池年幼,今日李寒池敢捅赵成霄,明日恐连皇子也敢伤。
他是万万不能再纵容下去了。
李寒池平静道:“谢资安没死。”
“尸体你都看见了,还不死心?!”李岐道。
“邺城能拿到太后玉牌的人全天下屈指可数。”李寒池道,“是带走谢资安的?还是萧文?你只要告诉我你们把他藏在哪里去了,我便罢休。”
李岐气得不轻,骂道:“混账!我藏他干嘛?萧文若要杀他,大可直接在厂狱中动手,何必大费周章,把他弄到荒郊野岭里弄死?”
李寒池置若罔闻,且不再看李岐了,而是盯着李岐脚后露出的半颗黄色脑袋。
李岐苦口婆心道:“谢资安的事东厂、公主府派人查了,我也派人查了,这么多人都查不到幕后真凶难道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就是查到了,又有什么用?谢资安已经死了,这就是事实,你不要再发疯了,发疯亦没用。”
但李寒池却恍若没听见,自顾自地走上前,伸手便要去捉黄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