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丘不明所以道:“哥,你是认识他们吗?”
谢资安望着洪孝正说笑的侧脸,攥紧了衣袍:“不认识,我们”
恰时跑堂的伙计从里面出来了,喘着气说道:“刚好有桌子空下来了,两位这边请。”
谢资安本欲离开,但看到知丘兴高采烈的模样,又不想失言,只得掏出手帕掩在口唇处,遮挡面部。
他们刚坐下,就听到方才的男人冲跑堂叫道:“你才和我们说一楼没座了?怎么就立马引了个瘸子坐到那里?!当爷是瞎子不成?!”
跑堂招架不住,店家出来解释道:“爷儿消消气,不是我家伙计哄您,方才一楼确实满了,那位客人有腿疾,不便上二楼,特意在这里等着一楼空下桌子才来的。”
一时之间许多人都看向了坐在素舆上的谢资安。
包括洪孝。
洪孝望了眼,背影、侧脸都是十分熟悉,他不自觉得往谢资安跟前走,大同府的藩台在后面叫道:“洪大人,你这是去哪里?”
谢资安瞥见往这边走得洪孝,忙与知丘道:“知丘,今日这顿饭闹心,我们不吃了,改天再来,推我走罢。”
知丘虽遗憾,但也觉得闹心,推起谢资安就往外走。
“快!”谢资安低声催促道。
知丘为人机警,一看到径直朝着他们走来的洪孝,顿知大事不好,不待谢资安再次催促,便脚下生风,快步推着谢资安离去。
出了卿玉楼以后,知丘来不及观望身后,立马飞快得跑了起来。
谢资安抓紧扶手,身子被颠簸得左右摇晃。
知丘带着谢资安藏在了迎春树后的巷子里,他们在暗中看着洪孝徒劳离去后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