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丘显然也吓到了,他连忙松手,向后退去,慌张道:“我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因为扎得十分浅,李寒池一抬手臂,刀子便掉了。
衣衫玄黑看不出血迹,唯有地上那把雪亮的刀尖沾着点浓艳的红色。
知丘瑟瑟发抖地靠在墙上,看见李寒池站起来,以为要向他报仇,闭上眼睛,叫喊道:“你要杀就杀吧!放过我哥!”
半响,他还是好好的。
倏忽听到一道轻笑声:“我和谢先生的关系你可看明白了?没看清的话用不用再让你看一遍?”
知丘愣了下,旋即反应过来,立马睁开眼,惊声道:“看清了!你不用再让我看一遍!”
“够了。”谢资安皱眉道,“李寒池我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李寒池把蜡烛点上,道:“行啊。”
“小家伙,出去告诉车夫你们不走了,让他把东西搬回来。”
知丘看向谢资安。
“照他说得做。”谢资安道。
知丘出去,李寒池把门关上,他推着谢资安往里走:“扶青,我知道你恨我,我也恨我自己,如果不是我没用,你也不会”
李寒池低头看向谢资安的双腿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他停下素舆,转到前面,半蹲了下来,伸手去握谢资安的手。
这一回,谢资安没有躲。
“扶青,你打我骂我都好,实在不行,捅我几刀解解恨也好,就是求你不要躲我,不要不理我。”李寒池眸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