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恩吉雅一心扶阿勒坦花做皇后,能看出此人虽生性残暴,但又没有扎那那般的十分野心。

也或许是诺恩吉雅忌惮云贵还有二十四卫、九边重镇残存的大部分实力。

“嘭!”医馆后院传来动静。

知丘推着谢资安,赶忙去瞧发生了什么事。

阿勒坦花紧随其后。

医馆的后院是一处一进的小宅院,能在邺城着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么大的店面和宅院,主人家的家底应是十分殷实。

院落里的草架子全部被推倒,许多药材都泡在了水里。

一个老人提着把菜刀正向李寒池搏命!

“孽畜!”

他的手还在颤抖,发出的声音却是铿锵有力。

李寒池以前常在邺城中招摇过市,邺城久住的百姓哪个不认得他?

李寒池擒住老人提刀的手,轻轻捏住关节,轻而易举地便将菜刀卸下。

“是你勾结胡人屠城的!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!”

老人即使被卸下菜刀,仍然不退缩,空手向李寒池挥舞拳头。

他脖子青筋暴起,满是褶皱的脸充满了愤恨。

“孽畜!去死——”

没等菜刀迫近,李寒池便一记手刀劈向了老人的后颈,老人霎时软绵绵的晕倒在他的怀中。

知丘冲上去,抢过老人,瞪着李寒池,怒道:“你对老人家做了什么?!”

“没什么,他一会儿便会醒。”李寒池说罢,目光沉沉地望向谢资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