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池从地上捡起一片半湿的叶子,问道:“便是看这个足足看了一个时辰吗?”
他捻着银杏叶的长根转动着,发现并无特色, 说道:“公孙树的叶子有这么好看吗?”
“原来在这里它叫公孙树。”谢资安喃喃道。
李寒池奇道:“此话何意?你怎么会不知道它叫公孙树?”
谢资安笑笑, 自顾自地说道:“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, 叫做银杏。”
“银杏?”
谢资安拿过李寒池手里的叶子,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叶子的纹理, 说道:“景宸,在这宫中多种些银杏树吧?”
李寒池不解道:“为何?”
“我儿时住得地方, 从窗户望去,有许多银杏树,后来我再去看, 那些树都死了。于是我搬到了另一个种有许许多多银杏的地方, 想来都是缘分。”谢资安道。
在德国进修时,老板送的德语字典中随手夹着两三片银杏叶。liliya看见后告诉他银杏叶寓意着相爱相守,还开玩笑地让他把银杏叶作为与爱人的定情信物。
李寒池纳闷道:“谢府有种公孙树吗?”
谢资安把叶子又递给李寒池, 望着他的眼睛, 话锋一转认真地说起了旁的:“就将它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吧。”
万事落定后,两人不如从前那般针锋相对,但也没有亲密无间, 谢资安对他始终都是相敬如宾。
李寒池磨着性子, 哄了许久, 对方却一直不予以回应。
可就在方才谢资安突如其来的向他表白了, 李寒池欣喜之余是始料未及的惊讶。
他愣了一瞬, 问道:“这是不是草率些?”
谢资安摊开掌心要去拿叶子:“那你还给我, 我扔了, 送给别人,乐得草率个高兴。”
“给我便是我的。”李寒池握住谢资安的手心,凑近道,“有了定情信物,你便也是我的,再不准欢喜旁人、惦记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