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放心头阵阵悲怆。

再拧开一层是赵母。

最后一个是念儿。

赵放抹掉眼角的泪,不解地问公孙肆,“你呢?”

公孙肆目光如炬,“你觉得朕该待在哪里?”

赵放陡然想到那个空心的位置,低头去找,果然从里面抽出一张小纸条,纸条上写着——

一生一世,不离不弃。

赵放。

公孙肆。

以此书为证。

‘公孙肆’的名字上面按了指纹。

赵放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意再度翻滚,这大约就是最早的结婚证了。

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头,然后坚定地按在‘赵放’二字上面。

薄如蝉翼的纸却韧性十足,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。

按完手印之后,赵放小心翼翼地将福娃收好,“皇上,这是你想出来的点子吗?”

“当然,朕随便想一想都会想到那女人前头老远去。”

“这个点子不许你告诉她。”

赵放哭笑不得,“好,我不告诉她,不过皇上确实挺厉害的,很有想法。”

公孙肆顺势将赵放压下,笑得一脸不怀好意,“朕在床笫方面更厉害更有想法。”

“娘子不妨试试为夫的新花样,包君大开眼界。”

赵放呵呵,“敬谢不敏。”

公孙肆嘿嘿,“为时已晚。”

……

赵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他梦到自己穿进古言一本书里成了同名炮灰,可他诡计多端,愣是从一路人混成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