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裙又看了眼碑文,被挠碎的那个‘碑字’究竟是什么呢?
这念头一晃而过,楚裙压下杂念,目视前方,她深吸一口气,神色复杂的看向梅拂规:“富贵儿啊……”
“安?”
“你的绝世臭丹库存还有多少?”
梅富贵儿的桃花眼里骚气横飞,挑眉道:“臭死三个计都老六不在话下!”
“那就行了,走吧!”
梅拂规点头,他的神经之粗大,一贯非常人能及。
“但愿老祖和表弟他们别像咱们这么倒霉,这狗洞就是不好钻啊,明明是一起进来的,怎么就给打散了呢?”
“化整为零,才好各个击破呗。”楚裙意味深长的笑着。
“各个击破?”梅拂规眨了眨眼:“我怎么听出了阴谋的味道,谁把咱们给化成零的?”
“继续走下去不就知道了,当务之急先找到你家老祖。”
楚裙并不担心帝臣或小佛那边,反倒是梅任凭,进这里之前,她明明用暗影之力把富贵儿和老梅一起拴住的,但进来后只有富贵儿在她身旁,老梅却不见踪影了。
老梅现在菜的一匹,炼丹的手段虽也狠,但不及梅拂规这个毒死人的后浪。
她指尖上出现了四只黑色燕尾蝶,楚裙心念一动,四只燕尾蝶便朝着不同的方向振翅飞去。
其中一只正好飞向前方。
楚裙摩挲了一下脖颈处,那里有一个帝臣种下的印记。
她抬头看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