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气氛怪异。

云衫虎一贯严肃,此刻也被闹得哭笑不得。

“起身吧。”

梅拂规赶紧搀着自家爹起来,不忘问道:“爹,你不在西荒数钱,跑来这边作甚啊?”

“我听闻老祖与祖奶奶阔别重逢,当然要来拜见了,你这不肖子,不好好在祖奶奶身边侍奉汤药,又去炼那劳什子狗屎丹,你不怕把长辈熏出个好歹。”

梅中对着梅拂规一阵数落。

没等梅拂规顶嘴,梅任凭已经喷了回去:“你个不肖子骂谁是不肖子!侍奉汤药也是劳资侍奉,轮得到富贵儿这小混蛋?骂他作甚,他那丹连真神都能熏晕,哪里不好!”

梅中被骂的一愣愣的,委屈巴巴道:“老祖教训的是,是孩儿我不肖,我除了赚钱一无是处。”

“知道就好!”

梅任凭一脸凶相。

“好了,中儿和拂归下去吧。”云衫虎开口后,梅家三爷俩也没再闹腾。

梅拂规和梅中告退了。

云枫一直在旁边看戏,多少看出了一点端倪。

“姐夫,你过去不老骂小富贵儿吗,现在这么维护了?”

“胡说!”梅任凭紧张的看了眼云衫虎,道:“我何曾老骂他,我明明经常夸那小子。”

云枫古怪笑了笑,又道:“姐,你的反应也奇怪的很啊,小富贵儿和他爹梅中都是咱家的后代子孙,怎么你见到小富贵儿后那么激动?”

天地良心,云枫还真没见自家威猛老姐红过几次眼眶。

云衫虎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我与你姐夫的孩子,便叫梅拂规。”

云枫呆滞。

下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