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您啊……”那魔眼族人战战兢兢的说着。

此等废话交流让帝臣无言,他看向已经吓傻了的红姑子,后者一个哆嗦,赶紧道:“邪、邪神大人曾是赤地主宰,但他已消失了千年有余……”

“千年……”帝臣所有所思,目色冷淡:“先前你既说,这镇渊印是淘金城主研究出来的,那与邪神又有何干系?”

红姑子表情顿时尴尬了。

倒是那魔眼族人激动道:“这妖女就是放屁!镇渊印最初乃是邪神大人用来压制我们血脉里的诅咒的。”

“是邪神大人消失之后,那个淘金城主掌控此印用来奴役我们!”

帝臣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邪神名讳是什么?”

魔眼族人摇头:“邪神大人的名讳不可直呼。”

梅富贵儿忍不住道:“不可直呼那你刚刚还管表弟叫邪神?他和你们口中的邪神显然不是同一个嘛。”

魔眼族人却一脸坚定,道:“邪神大人说过,唯有他的血脉才能炼化镇渊印,眼下这位定是邪神大人的继承者!邪神太子!”

帝臣的嘴角轻不可见的扯动了一下。

“淦!”富贵儿惊呼,“表弟!邪神是你爹?”

帝臣没吭声,不知在想着什么,忽然,耳边又奇异的出现了楚裙的声音。

“归澜,你是不是不行?到现在还没传消息回来?”

“我要不行了,我那爹啊,给自己混了个中二无比的暴君之名。”

“快恭喜我!我找到了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见鬼的,我怀疑我和我大哥是野生的……”

楚裙絮絮叨叨的吐槽声一直在耳畔缭绕。

帝臣就这样沉默听着。

末了,楚裙才道:“你加油,不能就我一个人冤,我寻思着你那老父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