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从额头浸出。

她咬紧牙关,走了一半后,慢慢撤回。

退出甬道后,她才缓慢而小心的长吁一口气。

月妄天看她的眼神已彻底变了,像是在看一个一坨香喷喷的五花肉。

“你垂涎的口水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。”楚裙揶揄着:“跟紧我,被发现了,我可不会管你死活。”

楚裙左手的荒火光芒稍微大了点,将她和月妄天笼罩在其中,月尸兄很识相的没有在此刻询问楚裙,哪怕他现在已经好奇的抓心挠肺!

在荒火的包裹下,他跟着楚裙缓慢走入甬道。

那种怒海行舟的压迫感袭来后,饶是他,牙关也咬紧了,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颤抖。

众神压迫,使人匍匐。

而他和楚裙却要挺直脊梁走过去,那神之怒浪一重重的从两侧拍来。

并非这些神祗有意为之,而是他们的神威本就无意识的释放,混乱无章的在甬道内循环碰撞。

若没有荒火护体,寻常人迈入甬道就会被碾成碎渣!

“你特么……能不能站直了……”楚裙咬牙切齿的骂声低低泄出。

月妄天不要脸的挽住了她的左臂,准确说他整个人宛如个破麻袋,吊在楚裙的手臂上。

“你指望一个脊骨断了的人站直,你在想屁吃。”月妄天毫不脸红的回应。

他一身骨头断的七七八八,全靠荒神眷环支撑,现在神压那么重,他那双腿还能迈开,都是奇迹。

楚裙骂了句渣渣,倒没把他丢下,干脆抓住他的发髻,拎死人头似的提起他的脑袋,帮他支撑住上半截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