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出去。”瘸眼人头幽幽开口,他声音有种虚伪感,像是包裹着糖的利刃,“禁忌比我们先醒来,祂在她身边。”

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动,黑爪划写的更快:

——祂的灵魂不在,只会比我们更想吃掉她!!我们要抢在祂的前面!

黑爪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

——她过去说过,跑慢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

人头蹙眉:“你为什么要记住这种东西?”

似被恶心到,人头叹了口气,又道:“如果禁忌真的吃掉她,对我们也没有坏处,所有牢笼都会失效,我们也能变回完整。”

“如果禁忌选择保护她,残缺的我们出去,也只是成为禁忌的口粮。”

半截儿兽身跺着脚,表示赞同。

黑爪挠地,很是焦躁。

人头语气幽幽:“你若要一意孤行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

祂只剩黑洞般的眼窟窿里似有鬼火在烧,将俊逸的容貌都映出阴森感,人头声音冰冷:“毕竟,我们本就是她为禁忌准备的口粮……”

“能控制禁忌的,只有她。”

“但现在的禁忌,对她来说才是最危险的,呵呵……”

“禁忌祂啊,一直都垂涎着她啊……”

人头咧嘴笑着:“我真是太嫉妒了,都是污秽,为何她只对禁忌不同呢……”

……

日照易主。

云端天幕消失后没多久,楚裙摆烂的坐在云梯上,这一波,她真的要累散架了。

然而没待她喘两口气。

旁边的计都忽然骂了一句,楚裙听到了许多人抽气的声音。

她疑惑抬头,看清周围人的神情,他们视线都看向前方,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,仿佛春天到临的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