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将军迟疑道:“殿下,陛下虽精神不济,但以阿古奴的能力未必查不出来是我们的手笔。”

这件事要不留痕迹,太难了。

东皇婕虽忤逆不孝,但也不至于蠢到主动去挑衅那位陛下。

东皇瑜幽深的眼底压着波澜,一字一句道:“能够承受的代价,就不叫代价。”

“他一直不肯离开天门,到底是疯到不能见人,还是无法离开呢……”

东皇瑜笑容透着几分嘲讽:“琥珀可是觉得本宫太过忤逆了?”

名为琥珀的红衣将军低头道:“卑职不敢。”

旁边那些宫人更是吓得直接动手戳聋了自己耳朵,宁愿自残,也不敢听接下来的话。

东皇瑜似无奈的扫了眼那些宫人,拂袖让他们先退下,却是笑了起来:“倒是群谨慎惜命的。”

听着像是夸奖,可谁人不知,在这位大帝女身边伺候,若不谨慎小心,很多时候或因多听了一句话,就会落得全家陪葬的结果?

东皇瑜自说自话道:“当年父亲的的确确是想杀了我和二妹的,掘亡母之墓,以亡母尸骨炼器,大逆不道,纵然杀了我和她,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你可知他为何留我和二妹一命?”

琥珀岂敢应声。

东皇瑜笑了笑,又道:“世人都说,是因为我和东皇婕大逆不道,他才疯的,可我从不觉得他真疯了,哪怕是疯,他都还挂念着我那宝贝三妹。”

“那之后,他就寸步不离天门,可那扇天门本就是他的了,何至于一直这样苦苦守着呢?他是在为谁守着那扇门?”

东皇瑜自顾自说着:“他不杀我,是因为他知道,他守着天门,巫妖神领无人主事,势必会引来四方觊觎,人心大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