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辉哥儿,额娘也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乌拉那拉氏拉着弘辉坐了回去,想了想后,道,“辉哥儿这几天功课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弘辉忽然有些心虚。其实自从他搬回了额娘这边后,他对功课就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。每次先生向额娘告状,他就只要向额娘撒娇,额娘就不会责罚他了,久而久之先生也不怎么管他了。
现在额娘忽然问他功课,弘辉紧张地舔了舔嘴唇。
“额娘,弘辉、弘辉没有问题。”
乌拉那拉氏不明所以,听此只是欣慰,但是为了自己在后院的威严,她还是继续要求道,“辉哥儿这几日多去前院找找你阿玛好吗?你阿玛刚才派苏培盛过来,就是因为太久没见你,想我们辉哥儿了。”
弘辉听此有几分犹豫。刚才苏培盛来过他还吓了一跳,见他很快就走了他还放心了呢,原来他就是为了他来的呀。
可是,可是他现在不敢去见阿玛……万一去见了阿玛,阿玛问他功课如何了怎么办?
弘辉很犹豫,但是乌拉那拉氏不给他犹豫的机会。
抬头看向红玉,乌拉那拉氏道,“红玉,你快带着弘辉去前院,就说弘辉功课上有不懂的,想问问他阿玛。”
红玉福了福身,便上前来拉弘辉了。
弘辉眼中闪过一丝抗拒,但是又在对上乌拉那拉氏期待恳求的眼神后,还是嘟着嘴跟着红玉去了前院。
在年府门口鬼鬼祟祟地晃了一圈,苏培盛最终还是敲响了年府的门。
他其实是来找他未来的年主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