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看他,谢柏庭长臂一揽就把她抱在了怀里,继续之前未尽之事,抱起苏棠朝床榻走去。

刚把苏棠放下,这时候窗户传来吱嘎声。

暗卫不懂事,人走了没关窗户,陈青帮着把窗户关上了。

苏棠,“……”

谢柏庭,“……”

苏棠脸爆红,推谢柏庭,“看你干的好事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嘴就被堵上了,余下的话都成了“唔唔”声。

正亲的难舍难分呢,门被敲响了。

谢柏庭要骂人了,“什么事?!”

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,听得许妈妈一愣,道,“夏贵妃派人来取消肿药膏。”

苏棠随身带的药膏只够毓阳郡主和独孤雪用一回,晚上睡前还要上药,怕苏棠不上心,忘了派人送进宫,夏贵妃就让人来取了。

谢柏庭脸黑成锅底色,他禁欲都快一个月了,有想过他的感受吗?!

正气着,就觉得鼻子一热,又又又流鼻血了。

知道自己火气大,还敢吃那么多鹿肉,这鼻血流的真白吃了。

苏棠红着脸推他道,“你还是去冲个冷水澡吧。”

谢柏庭眼神哀怨,苏棠没敢看他,下床后,到铜镜前看了看,发髻没乱,她就出了屋。

拿了两大盒消肿药膏,一盒给毓阳郡主,一盒给独孤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