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眼睛睁圆,“那妈妈长的很丑吗,把孙妈妈吓成这样?”

红菱摇头,“据巧儿说,那妈妈比孙妈妈长的好看。”

半夏,“……”

孙妈妈一把年纪了,和好看两个字就不沾边,比孙妈妈好看,说了等于没说。

不过能把孙妈妈吓到崴脚的地步,孙妈妈也不知道是什么人,半夏好奇的不行。

别说半夏好奇了,苏棠也好奇啊,孙妈妈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,她可是老夫人的心腹,她的一言一行极可能和老夫人有关。

苏棠觉得这事不寻常,当即吩咐道,“这几日让巧儿出府打听那嬷嬷是何许人,回来禀告我。”

这边红菱退下去给巧儿传话,那边孙妈妈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松鹤堂。

老夫人跪在蒲团上诵经祈福,丫鬟伺候在一旁,见孙妈妈被扶进来,丫鬟忙道,“孙妈妈,您怎么把脚给崴了?”

孙妈妈就道,“你先出去,我有几句话要禀告老夫人。”

丫鬟没带犹豫,就赶紧退下了。

听到孙妈妈崴脚,老夫人眼皮都没动一下,但孙妈妈支开丫鬟,老夫人眉头微微一拢,等关门声传来,老夫人头未回道,“怎么崴脚了?”

孙妈妈看着老夫人,道,“香秀还活着。”

老夫人拨弄佛珠的手滞了一瞬。

香秀?

这名字有些耳熟,好像什么时候听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