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寂答应了。

苏棠就道,“大哥有自己的使命,咱们就别拖大哥的后腿了,等大哥肩膀上的伤彻底痊愈,我就启程回京。”

许氏失笑,“什么拖后腿?你大哥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。”

母女俩边往前走边说话,等半夏把药煎好送来,苏寂将药喝下,苏棠就帮他施针,另外给苏寂开了张药浴方子,道,“这几日,大哥每天药浴两刻钟,以后再忙,每三天也要泡一次。”

苏寂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
许氏就道,“叮嘱他没用,回头把药方子交给铁统领。”

苏棠点头,“还是娘细心周到,大哥要不听话,就让铁统领把他摁在泡澡桶里。”

苏寂,“……”

要不要这么不信任他。

苏棠他们就在营帐内说话,直到庆功宴快要开始,方才出去。

几人朝军中大帐走去,远远的就看到谢柏庭他们过来,那边有小将过来道,“世子爷,东厥平都王来了。”

苏棠下帖子请了东厥平都王和赵将军他们观战,宁朝军营办庆功宴肯定也要请他们,这是礼数。

几人往那边看去,就见谢天养骑马过来,他身后就跟了一护卫,再没旁人了。

信安郡王就道,“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,其他人呢?”

谢天养翻身下马道,“他们身体不适,先回去了。”

信安郡王笑道,“怎么就身体不适了,不会是我们宁朝炸东雍的响声太大,震伤了他们的耳朵吧?”

要说往人心口上扎刀子,信安郡王绝对是把好手,扎的那叫一个快狠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