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问了,还嘴硬说不信,做属下的要和主子一条心,长一张嘴,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护卫重重点头,“属下也不信。”

谢天养手中鞭子一甩,往前奔去。

再说信安郡王,扣下护卫问出缘由,但护卫走后,并没有议论这事,事关皇家公主,不可妄议,再者他们几个亲事就没少被人笑话,哪有脸笑别人啊。

清风徐徐,正是惬意时候。

……

休战后的第一个夜。

苏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醒来时浑身又酸又软,半夏端着铜盆进来,瞄到苏棠脖子上的红印,小脸都飘红。

半夏羞的把眼睛移开,又悄悄移回来,两个来回后,苏棠后知后觉,伸手捂住脖子,没好气道,“他人呢?”

半夏“啊”了一声才反应过来,道,“东雍派了人来和咱们宁朝和谈,世子爷应该在军中大帐。”

苏棠问道,“东雍派了谁前来和谈?”

半夏摇头,“奴婢没问。”

见苏棠想知道,半夏忙道,“奴婢这就派人去打听。”

半夏去传话,苏棠掀开被子下床,双腿发软的她差点没站稳,半夏吩咐完回来伺候她穿衣梳洗。

刚洗漱完,白鹭就进来禀告道,“东雍前来和谈的有闵国公,还有之前来过咱们军营的东雍督察御史。”

闵国公来了就好。

苏棠不喜欠人人情,闵国公从澹伯侯箭下救了苏寂一命,以至自己旧疾复发,于情于理她都该帮闵国公治这个伤,再者事情发展到这地步,苏棠坚信闵国公迟早会成为她大哥的左膀右臂。

帮闵国公,就是帮她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