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足一万。”魏忠良再答。

边义乃是重镇,一旦被攻破,则代表着东华中部也将沦陷,北澈的大军将会随着东华江水直抵东华中部每一个近水的城镇。

以一万对两万,人数相差太大,难怪魏忠良愁容满面。

“不仅如此,北澈军还沿袭前例,沿途血洗村镇,再将掳来的百姓摆在阵前,命他们攻城,你说同是东华百姓,谁下得去手?”魏忠良愁得几乎将胡子揪断。

方展之闻言无奈摇头:“所以为了那一二百的百姓,就要牺牲城内几千几万的百姓么?”

魏忠良沉默不语。

“可若是北澈军真的驱使百姓攻城,该怎么办?”龙离不禁问。

“杀。”帝华嵘语气凛冽。

龙离微愣。

魏忠良摇头无言,却也是默认了帝华嵘的话。

方展之却自信地道:“但,这个命令,绝不能由主公亲口下达。”

“这件事就交给老夫吧!”魏忠良忽然开口。

帝华嵘立刻蹙眉:“不行,魏公,这个命令应该由我下达。”

“您是皇子,下这种命令会引起民怨的!”魏忠良摇头。

“没有关系。”帝华嵘不在乎。

“怎么会没有关系?”龙离勐地抬头。

帝华嵘扭头:“我们说话,你不要插嘴。”

龙离心脏一痛,低下头去。

“不如由我来下令?”方展之挑眉。

帝华嵘与魏忠良一起看向方展之。

方展之笑道:“我是主公的谋臣,我来下命令,最是合情合理不是么?”紧接着,方展之笑容越发灿烂:“更何况,是否要这么做还未可知,魏公,可有附近的地理舆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