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徒看了眼师傅,见师傅没有拒绝,拿着药物给他哥哥服用下去。
军医想的则是皇长女拿的肯定是皇城御医做的药,能赏赐下来是他们的服气。
姜伊画站在远处,看着小学徒把他哥哥的纱布摘下来,把酒精倒在伤口上,那原本有些昏迷的男人疼醒,青筋凸起,小学徒似乎习惯了将士们痛苦的模样,给他哥包扎手臂。
“等等,这么大的伤口还是缝合一下比较好吧”姜伊画拦下小学徒。
“缝合?”老军医奇怪的问。
姜伊画对着伤口比划了一下“此伤口深可见骨,要是自然恢复时间漫长,像缝衣服一般把伤口缝住,在伤口好了以后把线抽出来即可。”
“诺”老军医是一听话之人,姜伊画让他缝合伤口,那他就敢把针线交给小徒弟,让其为受伤的士兵缝合伤口。
听着营帐中传来的惨叫声,姜伊画全身抖了抖,在古代还是不要轻易受伤,连麻药都没有的年代太痛苦了。
“现在只等这几日看看效果”姜伊画不忍在看这场面“公瑾,以后你上阵杀敌也要多加小心,太痛了!”
周瑜轻笑了一下“主公的方子柔和并不痛苦,公瑾以前受伤止血都是用烧红的烙铁。”
“啊?”姜伊画对周瑜的敬重更上一层楼,烙铁啊,烧伤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