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妃“嗯”了一声,笑着松开了顾婵漪的手,让她回到曹夫人身边,挨着曹婉坐下。
老王妃垂眸,眼下人多,不宜太过张扬,引得旁人瞩目。
她初次见顾婵漪,便送了小姑娘一只翡翠镯子,便极其打眼了,但还能借着她身上没有旁的物件可送来遮掩。
若是她有个姑娘,或者她家小子年岁小些,旁人还不会多想。
奈何她生的偏偏是个小子,还是一个刚刚及冠,正值谈婚论嫁的臭小子。
她若是多夸两句,旁人便要多想了,岂不有损小姑娘的闺誉?
老王妃在心中长叹一声,况且,她家只是表面风光罢了。
出门在外,听闻是礼亲王府的车架,谁家不是退避三舍,避如蛇蝎。
刚刚她只是多夸了曹家姑娘两句,曹夫人就变了脸色,深怕她看上她家闺女,聘曹家姑娘为礼亲王妃。
如此看来,顾家三姑娘倒是极好的。
虽瞧着有些怕她,但听到她的夸赞时并不惶恐,收下礼物后也并无惧意,坦然自若,落落大方。
老王妃越想,心中对顾婵漪的喜欢便越多,只是碍于人前,不宜表露出来。
还好她这些年来,早早学会如何应付这些世家夫人,只端着一张笑脸,将心底所想尽数掩藏。
顾婵漪走到曹夫人身后,挨着曹婉坐下,不自觉地看向左手腕上的镯子。
尽管她不管前世还是今生,看过的好东西皆不多,但还是能感觉到这只镯子的成色极好。
细腻通透,翠绿欲滴,初初戴上时透着一丝凉意,却很快与她的体温相合,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