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嬷嬷立即紧锁眉头,下意识地提高警惕,眼底满是防备,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盛嬷嬷并未接话,王蕴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你回去后,可要想好了,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”
盛嬷嬷顿时明白了,王蕴这是还想当她家姑娘的好二婶,唯恐暴露真面目,是以才让她回府做戏。
盛嬷嬷心底怒气丛生,恨不得立即向姑娘禀告实情,揭露这个佛口蛇心之人的真面目。
王蕴瞥了她一眼,满含不屑地轻笑。
“如今府中,除了你,哪里还有盛琼宁的人?你一个老婆子,独木难支,你护得住顾婵漪?”
“整个郑国公府,尽皆是我的人。”
王蕴眼眸流转,甚是得意,“七月流火,季节更替,一场秋雨,天气转凉,可太容易患上风寒了。”
“顾婵漪自小体弱多病,患上风寒若是没挺过去……”
王蕴话未说尽,她定定地看着盛嬷嬷,一字一顿,冷冷道:“届时,你还有何颜面去见盛琼宁?”
盛嬷嬷气得手抖,指着王蕴半晌说不出话来,过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,恨恨道:“你这个毒妇!”
王蕴撇嘴轻笑,抬手扶了扶发间的金簪,“你家姑娘的安危,尽在你一念之间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盛嬷嬷深吸口气,沉思许久,才不得不妥协。
“好,老奴应了。这六年来,老奴一直在府中,只是前些时日,城外庄子上出了些事,二夫人腾不出人手,老奴便过去了一趟。”
盛嬷嬷直直地看着她,“如此,二夫人可满意?”
王蕴颔首,眼珠一转,乘胜追击,“既如此,库房钥匙,盛嬷嬷是不是也该给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