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气急,一双三角眼瞪圆,视线落在那些赏赐上,眼底是毫无遮掩的贪婪。
顾婵漪莞尔,从容不迫,并未因王氏这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,而有丝毫惊慌失措。
“孝敬祖母,自是晚辈应做的。”
王氏闻言,嘴角微勾,浅笑中透着一丝志在必得。
顾婵漪在心底冷嗤一声,她上前几步,走到台阶前,偏头看向王氏身边的王蕴,视线落在她的发间。
“若阿媛没看错,婶娘发间的这支水晶鎏金簪,应是宫中御制之物。”
顾婵漪顿了顿,面露疑惑,“但婶娘母家,似乎无人在朝中任职,也无功名在身,从何处得了这御制之物?”
王蕴一愣,下意识地摸向发间的簪子,眼底闪过慌乱,她直觉其中有诈,尚未想明白,便听到婆母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
“这是前些年,宫中的年节赏赐。她是你与大郎的婶娘,同为一家人,戴支御制簪子又有何妨?”
顾婵漪等的便是这句话,她抬起头来,直视王氏的眼睛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虽然阿媛出生时,祖父已然往生,阿媛却也知晓……”
顾婵漪特意停顿片刻,侧头看向王蕴,定定地看着王蕴的眼睛,看着王蕴眼底闪过慌乱,顾婵漪心中甚是爽快。
“却也知晓,顾家大房与二房之间,早已分了家!”
话音落下,满院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