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寻常大夫看不了这病,我们还能请宫中御医。”
顾婵漪顿了顿,在楚氏的身边蹲下,微微仰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楚氏,“姨娘还不知道吧,北疆大捷,我阿兄不日便能回来了。”
楚氏神情骤变,她沉默许久,咬着下唇摇了摇头。
顾婵漪见状,不再开口相劝,起身离开。
宵练见她出来,松开钳制的喜鹊,快步跟了上去。
主仆二人踏出庄子,李婆子忙不迭地关上门,生怕她们杀个回马枪。
顾婵漪走了几步,回头看向庄门紧闭的庄子,回身对着宵练道:“走,我们悄悄潜进去,看看她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!”
宵练自然点头应好,“婢子刚刚瞧了,那座院子的西侧院墙,正对后山,可以翻墙进去。”
因楚氏乃不受宠的妾室,自请来到庄子上。
是以庄子上的人从未将楚氏与顾二郎视为正经主子,他们母子二人所住的院子并非庄中主院。
顾婵漪与宵练沿着院墙,抵达楚氏所在的院落,院墙不高,宵练拦腰抱住顾婵漪,起落之间,二人便站在了院内。
二人小心地躲开院内的女婢,摸到里间的窗户下。
顾婵漪戳破窗户纸,探头往里看,却见楚氏跪在喜鹊身前,连声哀求。
喜鹊左手揉脖子,右手高高抬起,顾婵漪定睛一瞧,喜鹊的手上是只白瓷罐子。
“还算你识时务,并未坏了二太太的好事,不然,你便只能等着给你儿子收尸了!”
喜鹊洋洋得意,丝毫不见刚刚被宵练钳制时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