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蕴闻言,冷哼一声,心中已然十分明了。
前些时日,东篱轩诸人夜访听荷轩,她便起了疑心,但东篱轩的人一直听话,从未闹过事,她也未将他们放在心上。
熟料,他们竟和顾婵漪走到了一块。
她眼下只知顾婵漪助东篱轩众人离开国公府,却不知其中缘由,许多事便如雾里看花,并不真切。
“你意欲何为?”王蕴冷声问道。
顾婵漪听到这话,直接笑出声来,她这位婶娘还真是蠢笨如猪。
他们二房欺她无父无母,占她家财,欺上瞒下,竟还问她为何要助东篱轩的人。
顾婵漪理了理裙摆,眼眸流转,巧笑嫣然。
“十二兄自幼聪颖,却为了活命,不得不装傻充愣,事事不敢冒头,生怕比过你的亲生子,遭到你的迫害。”
王蕴心中翻起滔天巨浪,她竟不知唯唯诺诺、指东不敢往西的庶子,心思竟如此深沉,欺她瞒她竟有十几年。
顾婵漪见她这般惊诧,心中甚是爽快。
“顾玉娇因长相丑陋,从小到大甚是嫉妒貌美之人。
顾玉清长得像其母,容貌柔美,清秀可人,为遮掩容貌,她不得不以石榴皮汁洗面,如此却还是时常遭到顾玉娇的打骂。”
顾婵漪猛地抬头,眸光锐利,直直地瞪向王蕴。
“你说,我为何要帮他们?若是不帮,他们日后还有出头之日吗?”
“他们过得如此艰难,我若出手帮了他们,他们便欠下我的人情,日后我若有事,他们定会出手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