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发生这种事,众人自然不会将顾婵漪与顾玉娇等同而言,顾婵漪的名声也不会因此事而有损半毫。
唯有顾玉清垂首低眉,双手紧紧地攥着帕子,面色煞白。
绛紫夫人灌下一杯冷茶,稍稍缓口气,又道:“她今日混在戏班子里,乔装进府,不知如何哄骗了瑞王,将侍卫尽数驱赶。”
说着说着,绛紫夫人的声音徒然压低,仅附近几位夫人能听见。
她眼珠一转,透着几丝疑惑,以及浓浓的厌恶嫌弃。
“不知她从何处得了那种东西,学了那等手段,瞧着不似寻常闺阁女子,反倒像是勾栏院里的姐儿。”
其中一夫人嗤笑,以帕捂唇。
“她父亲前些时日刚为了个花娘当街撒泼,闹得整个都城人尽皆知,房中又有几位美妾,耳濡目染,她学到些下作手段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此话一出,顿时说什么的都有。
顾婵漪眼见顾玉清的脸色越加苍白,宛若白纸,当即起身,牵起顾玉清的手,走到长辈们身边。
“舅母姨母,我带妹妹出去透透气。”顾婵漪轻声道。
顾玉清乃初次出门赴宴,旁人不知她的身份,但江予彤与盛琼静却是知晓的。
听到顾婵漪的话,二人便知她是何意,纷纷点头,江予彤道:“去吧,切莫走远,如今外面且乱着。”
盛琼静唯恐她们不知府中地形,又叮嘱道:“最远只能去菩提树边,万不可去前院瞧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