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彤原以为能瞧见小女郎害羞的模样,却见小女郎微微蹙眉,神色郑重,声音微沉。
“并非此事,而是……”顾婵漪顿了顿,深吸口气,直视两位长辈,“而是,我阿娘当年生产之事。”
话音落下,院内有一瞬的静默。
江予彤脸上的笑意已散,“当年生产之事?”
顾婵漪颔首,“我阿娘生我时,身子受损,并非意外,而是人为。”
盛琼静与江予彤闻言,面色霎时变了。
“人为?!”江予彤怒拍桌面,手掌拍得直接红透,她却顾不得手心传来的剧痛,而是定定地看着顾婵漪,“是不是王蕴那个贱妇?!”
“定然是她!”盛琼静气得浑身颤抖,她直接站起身来,抬脚便要去寻王蕴。
顾婵漪见状,连忙抱住姨母的腰,“姨母莫急,待我说完后,姨母再去寻她也不迟。”
“果然是那个贱妇!”
江予彤咬牙切齿,但好歹理智尚存,她拉住盛琼静的手,连哄带劝。
“大姑,阿媛既然将此事告知我们,定是发现了什么,我们且听听阿媛如何说。”
第五十八章
八月初八, 秋高气爽,晴空如洗。
天色微亮, 盛家宅院内的仆妇便尽数醒来, 或洒扫庭院,或放置摆件,甚是忙碌, 却未有丁点喧哗吵闹。
顾婵漪睁开眼,身旁的姨母尚在睡梦中,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粗粗洗漱过后,拿着鞭子到了外院。
自从她将阿娘的死因告诉姨母舅母后,姨母便难以入眠, 她这几日均在姨母的院中安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