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蕴私放印子钱,人证物证具在,王蕴无法继续狡辩,且顾砚已经递上休书,不会牵连旁人。
王蕴垂首磕头,终于认罪。
茅文力按照大晋律法,判王蕴与王嬷嬷流徙五百里,所侵占村民的田产,尽数归还村民,除此之外,还需上交万两罚金。
府衙外围观的百姓,听到判词,欢呼不已。
衙役上前,为王蕴与王嬷嬷戴上枷锁,准备押入大牢。
府外百姓见状,纷纷转身,准备离开。
却在这时,又有一身穿灰布衣裳的老妪,行至大鼓前,双手颤颤巍巍地抽出鼓槌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鼓声再次响起,尚未走远的百姓登时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。
众人瞧见击鼓之人竟是老妪,甚是惊诧。
“今日莫不是什么黄道吉日,最宜击鼓鸣冤?”
“我在这条街上住了多年,从未在晌午之前,听到两次鼓声。”
“这老妇瞧着应有五六十岁了,这般年岁还来击鼓鸣冤,莫不是被儿孙苛待了?”
“瞧着不像,你且看她的衣着打扮,甚是干净利落,不似被苛待。”
茅文力早得了消息,是以听到鼓声后,并无丝毫惊讶,只让左右将击鼓之人请到堂上来。
众人见衙役出来请人,脚步一转,再次回到府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