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年轻时,便与这位长乐侯夫人见过几次,她甚是看重脸面,王蕴与顾玉娇让长乐侯府沦为都城的笑话,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们。”
江予彤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,“顾玉娇有圣人发落,长乐侯夫人便只得将这口恶气发泄在王蕴那贱妇身上。”
顾婵漪恍然,原来如此。
她却想到舒云清离京前,寻她单独说话时,向来高傲的贵女,在她面前不再趾高气扬,而是别别扭扭地告诉她,日后有事,可去长乐侯府。
如今回想,可能寿宴后,舒云清将她的提醒之言,告诉了长乐侯及夫人。
如若不然,长乐侯夫人若要泄愤,可私下行事,长乐侯府无需专程派人前往刑部。
瑞王并非良配,舒云清不再如前世那般,坐在瑞王妃的位置上,委曲求全,忍辱负重。
舒云清离京之后,天高地广,自有良缘。如此,她与舒云清便算是两清,不再相欠。
明面上有瑞王与长乐侯,暗地里还有沈嵘出力,王蕴毒害国公夫人一案,进展甚是顺利。
顾婵漪暂且放下此事,开始准备下月底迎接阿兄归来。
如此忙碌了两天,眨眼便是中秋佳节。
桂花飘香,瓜果成熟,金菊绽放。
今年江予彤与盛琼静皆在都城,顾婵漪便留在盛家过中秋。
主院院内,江予彤令人将长长的案桌搬至院中,摆放各色竹篾、浆糊、薄纱或洒金纸。瞧这架势,便是要自己制花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