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王氏的判决,刑部已经拟定。”
沈嵘顿了顿,忍笑道:“大王氏与顾砚向北流放三千里,至于小王氏与她身边的妇人,则判枭首之刑。”
顾婵漪眨眨眼,略微惊诧,“向北三千里?那岂不是到了阿兄所在的北疆?!”
沈嵘颔首,“确是如此。”
顾婵漪轻笑,若是这样,王氏与顾砚到了北疆,定不会好过。
“是你的主意吗?”顾婵漪笑问。
然而,沈嵘却摇摇头,“并非我,而是长乐侯闲暇时,去刑部转了一圈。”
“噗嗤。”顾婵漪轻笑出声,“长乐侯着实记仇。”
顾玉娇所为,让瑞王府与长乐侯府丢了好大的脸面,她原以为长乐侯暗中催促刑部后,定无下文。
谁知,在对王氏与顾砚的判决上,亦有长乐侯的手笔。
“此案牵扯到你的母亲,且定安过些时日便会抵京,我的意思是,待定安回来后,再让小王氏等人行刑,你意下如何?”沈嵘柔声问道。
顾婵漪垂眸沉思,迟疑许久,方才点头。
她本不愿让阿兄看见王蕴等人,打算在阿兄回来前,将这些人料理干净。
但姨母与舅母说得对,她如今并非无依无靠,她有兄长还有血脉至亲。
况且,阿娘并非她一人的阿娘,阿兄应当亲眼看着杀害阿娘的真凶,绳之以法。
顾婵漪迟迟未饮茶,杯中茶水已凉透。
沈嵘倒去凉透的茶水,重新倒满热茶,放置顾婵漪的面前。
顾婵漪端起小茶杯,轻抿一口,眼睛微亮,“正山小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