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如何控制,总归伤身。”
这是个无解的问题。
服药,或多或少都会造成伤害,可要是不服用避子汤,一旦受孕,面临的麻烦会更多。
这件事上,柳凝歌不愿退步,秦禹寒更不愿。
两人执拗的看着对方,空气压抑的近乎凝固。
‘咚咚咚——’
门突然被敲响,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知夏:“王爷,王妃,相府送来了帖子,说是老夫人染上了风寒。”
柳凝歌细眉紧蹙:相府那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,祖母待在深宅大院里都能染上病!
“王妃,相府的人还在门口候着,您要是不愿去,奴婢就帮您回了他。”
“不必,替我收拾药箱,我去看一眼。”
不管有多少恩怨,人命最重要。
“是。”
柳凝歌提着药箱,匆忙赶去了相府,秦禹寒并未随行,派了折影在暗中保护。
寿安院——
从前这个时辰,老夫人早早就歇下了,今日院子里却是灯火通明。
“母亲,您好端端的怎就染上病了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儿子该怎么办呐!”柳建南伏在床边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竭力维持着孝子的形象。
站在一旁的姜氏说道:“老爷,我早就吩咐下人将府里四处都点燃艾草,撒上白醋,按理说母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染病的。”
“你身为当家主母,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有什么用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是当家主母?!”姜氏被戳到了痛处,破口大骂,“我自从嫁进相府,根本没拿到过管家之权,就连潘氏那个小贱人都比我过得体面,柳建南,你宠妾灭妻,迟早会遭报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