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
她猛地住了口。
她为何要如此的有问必答?
而且季路元这厮的重点根本就不是在香露上!
“季,季昱安……”
郁棠又抖着嗓子叫了他一声,诚然他二人已经搂搂抱抱地亲过许多次,然最为失控的一次,不过也就是数日前在重光寺外的马车上,季世子不轻不重地啃了两口她的颈侧,如现下这般毫无阻隔地亲密相贴,还是……
“你!”
思虑间季世子已经将她转了个方向,郁棠惊呼一声,背对着被他紧紧搂在怀里,坐在了他的膝头上。
他的手仍旧没有拿出去。
“唔……”
灼热又细碎的吻很快自耳后蔓延而来,郁棠双目失神,只觉自己的心口似乎也隔着一层皮肉被他一并攥了住。
“你……”
她被他愈发放肆的动作惹得嘤咛不断,意识模糊间恍觉腰后抵上了他的竹骨扇,郁棠不耐地扭了扭身体,恍如梦寐地睁开了水雾弥漫的双眼。
——精致的竹骨扇还好好地放在床头。
郁棠蓦地一惊,一瞬间如梦初醒。
所以此刻她后腰亲密无间贴着的东西是……
“哎呦!”
尤不待她回过神来,身后的季路元已经一把将她推出了怀抱,大步下榻奔去了盥室。郁棠冷不防被他没轻没重地扔在被褥间,脑袋扎进软枕里,虽说没磕疼,却也无可避免地头晕眼花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