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夸张地说,单单是这副皮相与骨相,便能让无数人心生欲念。
可他偏执,乖戾,仗着一根尖锐的刺,就让所有人都止步不前。
也许是别样的心思作祟,梁颂年趁着他的力道,缓缓地靠在床榻上。
林见星感到他的顺从,拉住他手腕的力道小了许多。
重量落在床榻上,陷出一个深深的软坑。
他的身体随着倾斜的床铺朝着梁颂年这边滚了滚,很恰到好处的贴进了他的怀抱中。
若即若离的,只要梁颂年伸手推开,林见星就再也靠近不了他了。
可是,他没有这样做。
他的手臂缓缓地落下,很轻的靠在了林见星的腰上。
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就这样横冲直撞的闯入他的领地,把那一身冷杉香气捣乱似的搅合起来。
林见星的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,淡得几乎没什么痕迹。
但是,梁颂年却没有错过那个笑:“……林见星。”
林见星的眼睫微微颤着,始终没有应答。
梁颂年却已经认定他在装睡,语气微微沉下去:“林见星,睁眼。”
许是察觉到他的不快,过了一会儿,他才勉勉强强地睁开一只眼睛,另一只仍然闭着,不肯睁开看他。
梁颂年落在他腰上的手缓慢的收紧,敏感部位被刻意触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。